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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基于内生经济增长框架，设置包含财政支出组合内部替代弹性及其与民间资本之间外部替代弹性的CES生产函数。理论分析发现，第一，最优财政支出结构受产出效率和内部替代弹性影响，但不受外部替代弹性影响。第二，最优财政规模随外部替代弹性增加而降低，其对财政支出效率差异或内部替代性变化的反应依据外部替代弹性的不同而有所差异。第三，不同财政支出类型的效率差异扩大以及内部或外部替代弹性增加，均会促进经济增长。若外部替代弹性较强而内部替代弹性较弱，财政支出结构的决策偏误对经济增长的影响较大，而财政规模的决策偏误产生的影响较小。实证分析表明，增加民生工程类支出的比重可促进经济增长，而扩大建设工程类支出的比重则会抑制经济增长，增加总财政规模对经济增长没有明显影响。
Abstract：Based on the endogenous growth framework, this paper sets up a CES production function that includes the internal substitution elasticity of fiscal expenditure composition and the external substitution elasticity between fiscal expenditure and private capital. Through theoretical analysis, we find that, firstly the optimal composition of fiscal expenditure is affected by output efficiency and the elasticity of internal substitution, but it is not affected by the elasticity of external substitution. Secondly, the optimal fiscal size decreases with the increase of the elasticity of external substitution, and its response to the changes of the difference in fiscal expenditure efficiency or the elasticity of internal substitution varies according to the external substitution elasticity. Thirdly, the increase of efficiency difference in the different fiscal expenditures and the elasticity increase of internal or external substitution will both enhance economic growth. When the external substitution elasticity is stronger and the internal substitution elasticity is weak, the decision bias in fiscal expenditure composition has a greater impact on economic growth, while the decision bias in fiscal size has a smaller impact on economic growth. The empirical analysis shows that increasing the proportion of social livelihood-oriented expenditures by local governments promotes economic growth while increasing the proportion of construction-oriented expenditures impedes growth.However, increasing the total fiscal size only slightly affects economic grow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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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此处财政规模指财政相对规模（Barro,1990），即财政支出在经济总产出中所占的比重，部分文献也称之为政府规模（Government Size）。在本文的财政收支平衡模型中，财政规模也是财政收入规模或财政支出规模，等同于税率。
(1)国家公共预算科目设置在2007年发生重大改革，参照财政部在2006年印发的《财政收支分类改革方案》及据此制定的《2007年政府收支分类科目》，将改革前后支出科目进行链接，以保证数据的一致性和连贯性。因篇幅所限，具体的财政支出科目划分以附表1展示，见《统计研究》网站所列附件。下同。
(2)类似Barro(1990)和Devarajan等（1996）的设定，为使模型更加简洁，生产函数中未添加人力资本，而定义k为包含物质资本和人力资本的广义民间资本。
(3)本文省略了财政支出组合实际形成公共产品的表达式。政府在财政规模和支出结构上的决策决定公共产品供给。
(1)教育、医疗等民生支出兼具生产性和福利性的特征，可以同时出现在效用函数和生产函数中（Chatterjee和Ghosh,2011）。但对于本文中的家庭而言，效用函数中的公共支出是外生的，不影响其最优决策和理论分析的结果。
(2)因篇幅所限，稳态经济增长率和式（10）的证明以及政府最优决策均衡关系式（11）与式（12）的推导过程以附录1展示。
(1)本文并未讨论民间资本的生产效率参数α对φ*，τ*和γ*等的影响，一是因为此影响较为直观，即民间资本生产效率增加会使得最优税率降低，并提高经济增长率，但对财政支出的最优结构没有影响，这可通过式（9）、式（11）和式（12）得以证明；二是因为关于参数α的分析，已多见于相关文献（Barro,1990;Devarajan等，1996）。因篇幅所限，理论研究所得结论的详细证明过程以附录2展示。
(1)因篇幅所限，外生参数赋值参考依据以附表2展示。
(2)对于决定内外部替代弹性的参数rg和r，分别赋予三个代表性取值0.2、0和–0.2，进而形成9种不同替代弹性强弱组合，以反映财政支出组合内部要素之间、财政支出组合与民间资本之间替代弹性强弱的不同变化，如何影响财政决策。本文尝试rg和r满足约束条件的多个赋值，以检验文中分析结论的稳健性，结果显示定性结论具有一般性，不受rg和r取值变化的影响，后续结论稳健。因篇幅所限，文中未列出具体检验结果，可向作者索取并查阅。
(3)因篇幅所限，相关结果以附录3展示。
(1)该取值不具特殊性，改变此参数赋值不影响分析结论。
(2)设定rg=0仅是为方便获得数值结果而进行比较分析，改变rg为0.2或–0.2依然可得到相似的比较结论。为得到可信的比较结论，图2中各图的纵轴刻度均设置为包含γ*的相同百分比变化范围（0.7 γ*~1.1 γ*）。
(3)由于最优财政支出结构不受外部替代弹性影响，设定r=0.2不影响分析结果，仅反映公共产品与民间资本之间较强的替代性。而设定rg=0,–9,–99(θ g=1,0.1,0.01)仅是为更好呈现对比结果，相同变化趋势的其他取值不影响图3分析结论。
(1)外部替代弹性作为本文理论模型中的一个外生参数，虽然对分析最优财政决策、财政决策偏误影响和解释财政支出结构与规模对经济增长的作用机制具有重要分析价值，但并不是理论模型中的内生变量，且难以获得有关外部替代弹性的随机样本来建立解释变量以实证分析其影响。外部替代在一定时期的同一个经济体内是相对稳定的，并非处于不断变化之中。在Barro(1990)、Agénor(2008)等文献中，最优财政政策和长期增长率都受生产函数参数不同取值的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生产函数是不稳定的，也不意味着生产函数参数在现实中是不断变化的。实证分析中，由于财政数据为年度数据且一国之内不同地区外部替代弹性具有同质性，因此无法得到变化的参数估计值。故本文实证分析中没有设计外部替代弹性的估算及其影响的检验。在未来研究中，若能测度出较长时间外部替代弹性的变化，则可利用较长时间跨度的跨国数据，就该变化对经济增长的影响进行合理分析。
(2)省级政府财政支出详细分类数据自1991年开始可得，因此本文使用1991—2022年的面板数据。此外，重庆直辖市于1997年正式设立，为保持一致性，1997年之前的重庆市相关数据通过《四川统计年鉴中》获得，并将其从四川省总量数据中扣除。
(3)CSMAR数据库为https://data.csmar.com;EPSDATA数据平台网址为https://www.epsnet.com.cn/index.html#/Index。
(4)因篇幅所限，与地方财政相关的三个核心解释变量随时间的变化趋势以附图1展示。
(5)将人均GDP名义值依据各省份人均GDP指数调整后得到各省份人均实际GDP。
(6)考虑到高中和高等学校学生已达法律所规定的劳动适宜年龄，且部分在校学生存在边工作边学习的情况，例如帮助家人经营生意或自己劳动创收，加之31个省份的数据可得性，本文参考储德银和迟淑娴（2020）的做法，采用高中和高等学校在校学生人数占总人口比重表征人力资本。
(1)本文在试图控制双向（个体和时间）固定效应，并使用GMM进行实证估计时，发现无法获得唯一最优权重矩阵，因此选择控制个体固定效应和个体差异的时间趋势。
(1)因篇幅所限，稳健性检验结果分别以附表4~7展示。
基本信息:
DOI：10.19343/j.cnki.11-1302/c.2024.11.006
中图分类号:F812;F124
引用信息:
[1]陈晓东,米浩铭.财政规模、支出结构与经济增长——基于一般均衡框架的理论研究[J].统计研究,2024,41(11):76-89.DOI:10.19343/j.cnki.11-1302/c.2024.11.006.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最优财政支出结构的理论分析及基于中国数据的实证研究”（18BJL031）
2024-11-25
2024-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