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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利用卫星监测的数据构造夜间灯光复合指数表征城镇化水平，运用Superefficiency Ray Slacks-Based Measure(Super-RSBM)模型和Global Malmquist-Luenberger(GML)指数测算2000—2021年我国农业低碳全要素生产率（TFP），实证检验城镇化对我国农业低碳TFP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并考察紧凑集约型和规模扩张型两种城镇化推进模式对农业低碳TFP的异质性影响。研究发现，从全国来看，城镇化推进与农业低碳TFP之间具有显著的U型关系，且邻近地区农业低碳TFP的提升对本地区产生示范效应；分区域来看，这种U型关系主要体现在农业适度发展区，而农业优化发展区的城镇化与农业低碳TFP之间呈现显著的正向线性关系，表明农业优化发展区应发挥“领头羊”作用，带动适度发展区早日跨越U型曲线的拐点，实现城镇化带动农业绿色发展；紧凑集约型的城镇化深度推进模式能够显著提升农业低碳TFP，而规模扩张型的城镇化广度推进模式降低了农业低碳TFP；农业低碳技术进步、农村劳动力转移、规模效应、农业产业链延伸和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增加是城镇化影响农业低碳TFP的主要途径。
Abstract：By using the data of satellite monitoring to construct a light composite index to characterize the level of urbanization, this paper uses the Super-efficiency Ray Slacks-Based Measure(Super-RSBM) model and the Global Malmquist-Luenberger(GML) index to measure China's agricultural low-carbon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TFP) from 2000 to 2021, and conduct a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on the impact of urbanization on China's agricultural low-carbon TFP and its mechanism. In particular, the heterogeneous effects of two urbanization promotion modes, i.e. compact intensive pattern and scale expansion pattern, on agricultural low-carbon TFP are examined. The research shows that, as far as the whole country is concerned, there is a significant “U-shaped” relationship between urbanization promotion and agricultural low-carbon TFP, and the improvement of agricultural low-carbon TFP in adjacent areas has produced a demonstration effect in the local area. In terms of sub-regions, this U-shaped relationship is mainly reflected in the moderate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area, while the urbanization level and low-carbon TFP in the agricultural optimized development area have a positive and significant linear relationship, indicating that the agricultural optimized development areas should play the role of the “leader”, radiate and drive the moderately developed area to cross the inflection point of the U-shaped curve as soon as possible, and realize urbanization to promote the low-carbon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e. The compact intensive urbanization in-depth pattern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impact on low-carbon agricultural TFP, while the scale expansion urbanization in-breadth pattern has the opposite effect. Low carbon technology advancement, rural labor transfer, scale effect, extension of agricultural industry chain and increase in disposable income of rural residents are the main ways through which urbanization affects low-carbon TFP in agri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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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网址为http://www.lswz.gov.cn/html/xinwen/2023-02/13/content_273655.shtml。
(2)参见《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创新体制机制推进农业绿色发展的意见〉》，网址为http://www.gov.cn/gongbao/content/2017/content_5232360.htm。
(3)本文主要以农业碳排放为非期望产出测算农业绿色/低碳全要素生产率，也是当前采用较多的方法，为明晰概念，文中将全部以农业低碳TFP出现。
(4)资料来源为https://www.gov.cn/lianbo/bumen/202401/content_6926483.htm。
(5)根据《中国乡村振兴综合调查研究报告2021》,2019年，农村全体人口中60岁及以上人口的比重达到20.04%,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重达到13.82%，完全达到“老龄化社会”的标准，非常接近“老龄社会”标准。农村常住人口中60岁及以上的比重达到23.99%,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重达到16.57%，已超过“老龄社会”标准，距离“超老龄社会”标准只差3.43%。农村地区老龄化程度远超全国情况（2019年我国60周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18.13%，其中65周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12.57%）。网址为https://fpb.hainan.gov.cn/fpb/zwdt/202205/d58985be949b4e6db063ff56bed30cab.shtml。
(1)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21年底，上海、北京、天津、广东、江苏、浙江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超70%，超全国平均水平。其中，上海常住人口城镇化率最高，达到89.31%，北京位居第二，常住人口城镇化率87.53%，天津以84.85%的常住人口城镇化率排名第三。贵州、云南、甘肃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不足55%。
(2)用2000年不变价的农林牧渔业总产值与碳排放总量的比值表示，体现了一地区的碳排放与农业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
(3)根据农业农村部2015年发布的《全国农业可持续发展规划（2015—2030年）》，优化发展区包括东北区、黄淮海区、长江中下游区和华南区，是我国大宗农产品主产区，农业生产条件好、潜力大，应坚持生产优先、兼顾生态、种养结合。适度发展区包括西北及长城沿线区和西南区，农业生产特色鲜明，但水土配置错位、资源环境承载力有限，应坚持保护与发展并重，适度挖掘潜力、集约节约、有序利用。保护发展区包括青藏区和海洋渔业区，在生态保护与建设方面具有特殊重要的战略地位，应坚持保护优先、限制开发，适度发展生态产业和特色产业，促进生态系统良性循环。由于个别省份一部分地区属于优化发展区，另一部分地区属于适度发展区，或是一部分地区属于适度发展区，另一部分地区属于保护发展区，文中处理方式为综合考虑该省份的经济水平与资源禀赋，优化发展区包括北京、天津、河北、辽宁、吉林、黑龙江、上海、江苏、浙江、安徽、福建、江西、山东、河南、湖北、湖南、广东、海南。适度发展区包括山西、内蒙古、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保护发展区的西藏和海洋渔业区数据缺失，故在研究中只针对优化发展区和适度发展区进行讨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农业部网址为http://www.moa.gov.cn/gk/ghjh_1/201505/t20150528_4622065.htm。
(1)主要表现为农村劳动力的空间位置变动，即就业由户籍地向非户籍地的转移。
(2)“钟摆型”流动人口指的是在用工需求量大时，农村人口由户籍所在地流向工作需求地，而在用工需求量减小时返回户籍所在地。
(3)“老人农业”指的是在农村“半工半耕”结构下，年轻人外出务工，中老年人在家种地。中老年人的年龄一般在50~70岁。“化学农业”指的是以化肥、农药、杀虫剂和除草剂为代表的高投入农业。
(4)土地城镇化指土地利用从农用地到城镇建设用地这一转变，人口城镇化反映人口由农村地区向城镇地区集聚的过程。
(5)网址为https://www.moa.gov.cn/ztzl/nyfzhjsn/hyfzsn/201209/t20120905_2922304.htm。
(6)网址为https://www.gov.cn/gongbao/content/2006/content_254151.htm。
(7)网址为https://www.gov.cn/ldhd/2012-12/16/content_2291602.htm。由于“城市化”与“城镇化”均来自英文单词“Urbanization”，二者的本质内涵都是让人口从农村走出来，从第一产业转向第二、三产业，因此文中二者不加以区别。
(8)网址为https://www.gov.cn/gongbao/content/2014/content_2644805.htm。
(9)网址为https://wcm1.cnr.cn/pub/en_US/js2014/zgjq/20171029/t20171029_524004021_4.html。
(1)劳动力的转移除表明农村劳动力流动的状态，更强调了农村劳动力就业形式的改变。
(2)2019年全国村庄用地面积达3.29亿亩，城镇建设用地总规模为1.55亿亩，村庄用地面积是城市建设用地面积的两倍以上，而2019年的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为62.71%。数据来源于《第三次全国国土调查主要数据公报》。
(3)由于数据获取原因，本文研究样本不含西藏和港澳台地区。
(1)因篇幅所限，农业碳排放源、碳排放系数及来源以附表1展示，碳排放量计算公式以附录1展示，见《统计研究》网站所列附件。下同。
(2)因篇幅所限，具体模型构建和公式推导以附录2展示。
(3)DMSP-OLS可见-近红外波段（Visible Near-Infrared Band）和SNPP-VIIRS的昼夜波段（DNB）是当今全球夜间灯光数据的主要来源。
(4)因篇幅所限，构造夜间灯光复合指数表征城镇化水平的具体数据处理过程以附录3展示。
(1)GEO网址为https://eogdata.mines.edu/products/vnl/。
(2)因篇幅所限，城镇化与农业低碳TFP的非线性拟合图及边际效应图以附图1展示。
(3)因篇幅所限，农业低碳TFP全局Moran’s I指数及其散点图以附图2展示。
(4)因篇幅所限，空间面板模型选择依据以附录4展示，检验结果以附表2展示。
(1)因篇幅所限，稳健性检验结果以附表3展示。
(2)因篇幅所限，工具变量的选取依据以附录5展示，内生性检验结果以附表4展示。
(3)因篇幅所限，城镇化与农业低碳TFP的散点图以附图3展示。
(1)https://www.gov.cn/zwgk/2012-08/31/content_2214579.htm。
(2)因篇幅所限，紧凑集约型的城镇化深度推进模式与农业低碳TFP的非线性拟合结果以附图4展示。
(1)因篇幅所限，中介变量的选取依据以附录6展示。
基本信息:
DOI：10.19343/j.cnki.11-1302/c.2024.04.009
中图分类号:F323.22;F299.21
引用信息:
[1]方芳,赵军,黄宏运,等.城镇化推进模式与我国农业低碳全要素生产率——来自双源夜间灯光证据[J].统计研究,2024,41(04):111-125.DOI:10.19343/j.cnki.11-1302/c.2024.04.009.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西部项目“乡村旅游文化产业的知识产权创新机制研究”（19XJY018）
2024-04-25
2024-0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