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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学术图书尤其教材是晚清民国时期统计学引进、扎根、传播与发展的基础,也是衡量中国统计学在这一时期发展的重要指标。以往关于这一时期统计学术图书的研究零散不一,本研究以搜集到的204部晚清民国时期的统计学术图书为事实依据和研究视角,详实细致地考察了近代中国统计学从引入到发展的演进历程以及不同时期呈现的特征。①清末(1912年以前)是统计学传入初期,深受日本影响,此时国内对统计学的理解相对狭隘,更倾向于视其为研究方法或工作方法,强调行政统计。②民国前中期是统计学全面传入期,归国的欧美留学生将系统性的统计学知识与技术带回国内,特别是引进数理统计知识,统计译著和国内编著的统计学术图书逐渐增多,统计学逐渐被视为一门独立学科。源于欧美的现代统计学日益超过日本占据主导地位,成为各级院校统计课程的内容框架。③民国中后期是消化吸收和深入发展期,国内统计学者致力于编著针对不同教育阶段、不同研究领域的统计学本土教材,这些统计学术图书为中国统计学学科的建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客观上也为近代中国开展科学的量化研究提供了理论和方法。
Abstract：Statistical academic books,especially textbooks,are the basis of the introduction,rooting,dissemin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statistics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and the Republic of China period,and are also important indicators to measure the development of statistics in China during this period. Previous research on statistical academic publications in this period is scattered,and this study takes the collected 204 statistical academic books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and the Republic of China period as the factual basis and research perspective,and examines the evolution course of statistics in China and characteristics in different periods in detail. It finds that: 1) The end of the Qing Dynasty( before 1912) is the early stage of the introduction of statistics which was deeply influenced by Japan. At this time the understanding of statistics was relatively narrow,more inclined to regard it as a research or working method,emphasizing administrative statistics. 2)The early and middle Republic of China period is the period of comprehensive introduction of statistics.Students returning from Europe and America brought the systematic statistical knowledge and technology back to China, especially the introduction of mathematical statistical knowledge. Translations and academic compilations of statistical publications gradually increased, and statistics was gradually regarded as an independent discipline. Modern statistics originating in Europe and America increasingly overtook Japan's dominance and became the content framework of statistical courses at schools and colleges of all levels. 3) The middle and late Republic of China period is the period of digestion,absorption and in-depth development.Statisticians were committed to compiling local textbooks on statistics for different educational stages and different fields of study. These statistical academic publications laid a solid foundation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Chinese statistics as a discipline and objectively provided theory and method for scientific quantitative research in moder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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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部分著作的作者在自序或体例中明确写明该书用于教学，比如，朱君毅在1926年出版的《教育统计学》自序中写道“搜罗统计原理与方法之适用于研究教育问题者，编为讲义”，王仲武在1928年出版的《统计原理及应用》凡例中写道“是书之体例，最适合于专门实业，或高级商业学校”，唐启贤在1931年出版的《统计学》凡例“二”中写道“本书编辑，依研究统计适当之程序，由浅入深，由概念以至专门，以期教学咸便。”等等。
(2)部分著作的封面上明确标注出该书所属的丛书系列，比如，薛鸿志1925年出版的《教育统计法》属于“教育丛书第十五种”，陈其鹿1925年出版的《统计学》封面上标注“高级商业学校教科书”，陈律平1929年出版的《统计学大纲》封面标注为“广育统计学校丛书”，薛仲三1948年出版的《高等统计学》封面上标注为“国立复旦大学商科研究所丛书”等。
(1)19世纪中后期，日本从欧洲学习统计学，起初关注的焦点是德国国势统计学派，20世纪初开始关注数理统计，遗憾的是当时派往日本的留学生由于种种原因带回来的只是前者。
(2)民国时期很多图书的再版实际是重印。图1中不包含那些多次再版但内容不变的著作，比如，孟森翻译的《统计通论》初版1908年，第十版是1931年，期间还再版过8次，但这10版书的内容完全一样。因此，如多次再版，图中取初版年份。
(1)因篇幅所限，清末、北洋政府时期、南京国民政府前期和南京国民政府后期的统计学术图书清单分别以附表1~4展示，见《统计研究》网站所列附件。下同。
(2)横山雅男的《统计通论》在日本共发行42版，初版1901年发行，孟森翻译的是1904年发行的第四版，第5~42版的改动很小，主要是在书后增加了一些附录。
(3)涂景瑜，统计学讲义，《北洋法政学报》，1910年，第141期，第1-8页。1910年，涂景瑜在《北洋法政学报》连续发表了8期(第141-147期)“统计学讲义”，共计81页，整理出来也是一本不错的统计学讲义。
(1)Yule当时已是伦敦皇家统计学会的名誉秘书、国际统计协会会员、英国皇家人类学会成员。
(2)包括平均数、离散测量、相关及相关系数、偏相关、简单抽样及其局限、二项分布和正态曲线、正态相关等，相比而言，后11章的内容更新鲜、更前沿，数理统计性也更强。不过，顾澄1910年翻译的《最小二乘法》中的很多内容和后11章的都有重叠，不知这是否是其没有翻译后11章的一个原由。
(1)原著系作者根据自己在伦敦大学经济学院自一八九五年该院成立之日起五年中所用之讲义作成者，曾得到皮尔逊的指导，多次再版。
(2)民国时期女性统计学家凤毛麟角，李黄孝贞是其中的一位。
(3)朱君毅在译者序里写道“是书之特点:以十八种英美大学标准统计教本为蓝本，删去繁芜，采撷精华，一也。书中之统计方法，非若他书之只就一专门学科，单纯发挥，如经济统计，生物统计等书之所论列者;举凡经济、商业、教育、心理、生物、生命之统计方法，莫不兼收并举…凡大学统计学生，或从事统计人员，倘能人手一册…”
(4)中国统计学社理监事联席会议志要，《湖南统计通讯》，1948年第13期第11页。
基本信息:
DOI：10.19343/j.cnki.11-1302/c.2021.03.011
中图分类号:G239.29;C829.29
引用信息:
[1]唐丽娜,杨镓萁.清末民国时期统计学的传入与发展——基于对同时期204本统计学术图书的研究[J].统计研究,2021,38(03):150-160.DOI:10.19343/j.cnki.11-1302/c.2021.03.011.
基金信息:
中国人民大学科学研究基金重大规划项目“中国统计学史”(19XNLG01)
2021-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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